第一百四十八章 暴君,吾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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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忽然间会如此的心痛,那种感觉像是生生被人挖走了灵魂,那句‘若吾爱归来,朕愿谢罪天下’不断的在她耳朵旁盘旋着,她甚至觉得自己听见了一道悲恸万分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她无法自抑的淌着泪水,流得满面都是。
“娘亲,你怎么了,娘亲你不要哭。”小羽毛紧张地跑过来抱住了云卿的脚。
“云卿……你!”施无邪被云卿那满面凄绝的神色震住了,一时呆在旁边。
意如意心和小海面面相觑,他们也被刚才的故事震惊了,甚至也为此感动了,但云卿这般凄绝的神情还是让他们难以理解。
只有那独眼老怪很是镇定,那只眼睛沉沉的密不透风的看着云卿,眼光十分的复杂,云卿被施无邪扶着靠起来,她满眼空洞的迷茫望着大家,“我,我没事……老前辈,请继续说吧!”
独眼老怪抛出一颗药丸,云卿伸手接下,稳稳的夹在指间,老怪说:“吃下吧,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云卿并不迟疑,将那药吃了下去,并缓缓运了运气。
“哎……”独眼老怪发出一声颇为沉重的叹气,“老夫刚才说到那暴君以血起誓,这份痴情千古难得一见啊!”
“那他起誓之后,那十位高僧可曾真的帮他救回了心上人?”小海心急的想知道下文,这个故事深深的吸引住了大家,并且为之揪心成一团,那暴君虽残酷,可这爱却足以感天动地。
“没有!这也许就是人不可逆天吧!”独眼老怪似乎也为此感到遗憾,重重地又捶了下墙壁。
“啊,没有救活吗,也是,这个世间哪里来的起死回生之术,我想那些高僧多半是骗人的,那暴君也着实可怜了。”意心的表情萎顿下来,心中觉得委实遗憾。
独眼老怪却冷地一笑:“你们说错了,那十位高僧各个乃是得道之僧,岂会打诳语,当暴君起誓之后,高僧们便告诉暴君,唯一让那女子复生的机会,便是将十位高僧的心挖出来炼化成一颗‘佛心舍利’,那十位高僧为了成全暴君,成全天下黎民百姓,竟然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命!不过这件事必定会造成轰动,说不定会引起西域天乐等国的暴乱,于是,高僧们决定用另外一件事情来遮掩这件事实……”
施无邪和云卿的表情都露出一丝讶然。
施无邪淡淡接下去:“为了掩盖十位高僧挖心的事实,那鲛帝暴君便派遣万人前往溟海搜集鲛人精髓,对天下谎称只有搜集一千颗鲛人精髓,炼成‘鲛神之水’,便可以让死去的女子复活,所以,这世间根本没有鲛神之水,所谓的鲛神之水实则是那颗‘佛心舍利’!晚辈猜得可有错?”
原来如此,原来根本不是鲛神之水,而是佛心舍利!
独眼老怪已经不稀奇施无邪会知道关于溟海国的一些事情,他神情凝重,透出历史般厚重的悲凉,说道:“溟海的鲛人精髓确实是一种稀罕之物,可用来入药,并有奇用,但那东西根本不能炼成所谓的鲛神之水,况且一千颗鲛人精髓岂是那么容易搜集的,别说一千颗,寻常的时候就是一颗都难得。但正是因为如此,才可以蒙蔽百姓。就这样……十位高僧践行自己的诺言,当日便将自己的心魄挖出体内,交给了那暴君,十位高僧,齐齐圆寂啊!”
“可是,让高僧们没有想到的是,正是这个掩盖的谎言,反而酿成了更加惨重的悲剧!十位高僧圆寂的消息不胫而走,西域诸佛国认定是那鲛帝暴君杀害了高僧们,当中又有得知真相的奸佞小人,妄图得到那颗佛心舍利,于是从中加深误会,并盗走那女子的原身,暴君得知爱人不见,一怒之下,将十位高僧的尸体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干净净!于是,那日,天塌了,地陷拉,暴君的残忍和冷酷变本加厉,整个溟海国陷入了空前的悲惨之中,那暴君命人修建皇陵,企图将那颗佛心舍利藏于皇陵之中,又命一个古老的‘巫灵族’誓言守护,他每日每夜,不停的寻找着自己的心上人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始终不肯相信所爱之人已彻底离他而去,许是焚毁高僧的行径让他遭到了上天的报应,暴君染上了疾病……就这样在第十年后,悲恸的鲛帝暴君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”
“这十年之间,西域诸佛国的人屡次来到溟海国,发生过无数次的战端,实则那颗佛心舍利早已被佛国的人取走,带回了西域天乐!哎!哎!都是孽!都是孽呐!”
云卿捂着绞痛的心,泪水再次忍不住无声地淌下来。
十年!
十年的孤独寻找,毫无希望的煎熬,这是怎样的一种折磨?
“那后来呢?”意如和意心齐声问道。
“是啊是啊,怪老头,后来呢!”小海再次忍不住催促起来。
连火儿也睁着好奇的眼睛,吱吱地叫了两声。
“后来,这段故事就这样被历史封存了,直到数百上千年之后!”
独眼老怪的情绪突然间脱离了刚才的消沉、凝重和悲凉,一下子就转回了之前的激动和愤恨,“原来那十年来,我那喜好周游列国的师父,便一直留在西域佛国,结交了佛国的圣僧,西域诸佛国之间发生动乱,圣僧临死前不得已把那颗佛心舍利交托给了师父,让师父将佛心舍利带离西域,并送回溟海,将之沉入海底,以祭那暴君之灵,方才能止息住这颗佛心舍利带来的一年又一年的争端!”
“然而我那师父对溟海之地并不熟悉,是他唯一不曾去过的地方,为了去往溟海,师父才带着那颗佛心舍利回到了璃水国。我明家数代行商,贩卖药材,走遍天下最崎岖的商道,自然也就知道如何去往溟海,可是想不到的是,师父他老人家回到璃水国不久便缠绵病榻,他太老了,年迈的他已经不适合远赴溟海,师父深知这点,于是——他把佛心舍利转交给了哥哥阿里!”
“师父逼着阿里再发毒誓,嘱托阿里就算死也要把佛心舍利送回溟海!”
“想不到,师父交代完遗嘱,竟没几日就过世了,师父过世不满七七四十九天,阿里居然说要启程去一趟远地,我当时非常不理解,阿里尊师重道,绝不可能连师父的祭期未满就离开,可我怎么问阿里,阿里都不肯告诉我实话,最后被我逼得实在没了办法,软硬兼施下,阿里他心软了,把师父临终的遗言告诉了我。”
“我一听,当时就怒了,师父他竟然什么都不告诉我,只信任阿里!”
“我非常的恼怒,甚至想毁了师父的坟茔,得亏洛白衣、玉修子和沈梅林几个劝阻了我才把我劝住。”
“在我一番大闹之后,佛心舍利这件事大家便都知晓了。而我也从师父的偏心中冷静下来。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这颗佛心舍利,我那哥哥阿里便把故事说给大家听,也就是老夫刚才说给你们听的这番故事。我们都感觉到无比的震惊,那天夜晚,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都久久难平,一个个复杂的念头开始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头滋生起来,尤其是我和毒花子沈梅林,我俩人都甚为骄狂,于是,生出浓浓的贪婪念头,这样一颗佛心舍利,得到它,等于得到一条平步青云的大道,甚至是整个天下!”
“我劝阿里,把东西留下,即便送回溟海安知就能平安无恙了?”
阿里大恼,冷冷对我喝斥:“阿翁!师父遗言,岂能违背,这是要遭天谴的!”
“我知道哥哥是个固执死板的性子,再劝也无用,一气恼下去了酒楼吃酒,遇上了沈梅林。沈梅林和我一番商量,这佛心舍利绝不能白白送到溟海那鬼地方去,倒不如夺了过来,你我二人分享。”
独眼老怪哼地一声:“那沈梅林颇为自私,这点我是清楚的,当时我并未答应他,也因为我也是个自私自利之人,想要独吞那佛心舍利。他?哼,凭什么跟我来抢!”
“这么好的宝贝,换做是我,也肯定心动了……哎,真是可惜。”小海率真地嘘了声。
那佛心舍利的确是无上的宝贝,世人见了,恐怕没几个人不想得到它。
“你也同意!?”
独眼老怪陡然跨过来,捉住小海的肩膀,一只牛眼瞪得如铜铃般大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地,“对,对,对!这不怪我,不怪我啊!这等宝贝就在你的眼前,除非是圣人才不会生出觊觎之心,可我不是,我是个庸俗的人,我是个卑鄙小人!”
“啊……”小海受到了惊吓,头点得像拨浪鼓,“是,是,是,怪老……怪前辈,你松手啊,咱慢慢说好么。”小海觉得那只闪着精光的独眼,像是会吃人一般可怕。
小羽毛担心小海,于是过来,拉了拉怪老的裤子,“怪爷爷,那你得到它了吗?”
独眼老怪看着小羽毛,眼神居然变得慈祥起来,但配上他的表情,还是狰狞恐怖。
“呵,那之后……”
云卿趁他停顿的空隙,把话接下:“晚辈猜想,你最后还是与和沈梅林同流合污了,是么?”
为何忽然间会如此的心痛,那种感觉像是生生被人挖走了灵魂,那句‘若吾爱归来,朕愿谢罪天下’不断的在她耳朵旁盘旋着,她甚至觉得自己听见了一道悲恸万分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她无法自抑的淌着泪水,流得满面都是。
“娘亲,你怎么了,娘亲你不要哭。”小羽毛紧张地跑过来抱住了云卿的脚。
“云卿……你!”施无邪被云卿那满面凄绝的神色震住了,一时呆在旁边。
意如意心和小海面面相觑,他们也被刚才的故事震惊了,甚至也为此感动了,但云卿这般凄绝的神情还是让他们难以理解。
只有那独眼老怪很是镇定,那只眼睛沉沉的密不透风的看着云卿,眼光十分的复杂,云卿被施无邪扶着靠起来,她满眼空洞的迷茫望着大家,“我,我没事……老前辈,请继续说吧!”
独眼老怪抛出一颗药丸,云卿伸手接下,稳稳的夹在指间,老怪说:“吃下吧,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云卿并不迟疑,将那药吃了下去,并缓缓运了运气。
“哎……”独眼老怪发出一声颇为沉重的叹气,“老夫刚才说到那暴君以血起誓,这份痴情千古难得一见啊!”
“那他起誓之后,那十位高僧可曾真的帮他救回了心上人?”小海心急的想知道下文,这个故事深深的吸引住了大家,并且为之揪心成一团,那暴君虽残酷,可这爱却足以感天动地。
“没有!这也许就是人不可逆天吧!”独眼老怪似乎也为此感到遗憾,重重地又捶了下墙壁。
“啊,没有救活吗,也是,这个世间哪里来的起死回生之术,我想那些高僧多半是骗人的,那暴君也着实可怜了。”意心的表情萎顿下来,心中觉得委实遗憾。
独眼老怪却冷地一笑:“你们说错了,那十位高僧各个乃是得道之僧,岂会打诳语,当暴君起誓之后,高僧们便告诉暴君,唯一让那女子复生的机会,便是将十位高僧的心挖出来炼化成一颗‘佛心舍利’,那十位高僧为了成全暴君,成全天下黎民百姓,竟然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命!不过这件事必定会造成轰动,说不定会引起西域天乐等国的暴乱,于是,高僧们决定用另外一件事情来遮掩这件事实……”
施无邪和云卿的表情都露出一丝讶然。
施无邪淡淡接下去:“为了掩盖十位高僧挖心的事实,那鲛帝暴君便派遣万人前往溟海搜集鲛人精髓,对天下谎称只有搜集一千颗鲛人精髓,炼成‘鲛神之水’,便可以让死去的女子复活,所以,这世间根本没有鲛神之水,所谓的鲛神之水实则是那颗‘佛心舍利’!晚辈猜得可有错?”
原来如此,原来根本不是鲛神之水,而是佛心舍利!
独眼老怪已经不稀奇施无邪会知道关于溟海国的一些事情,他神情凝重,透出历史般厚重的悲凉,说道:“溟海的鲛人精髓确实是一种稀罕之物,可用来入药,并有奇用,但那东西根本不能炼成所谓的鲛神之水,况且一千颗鲛人精髓岂是那么容易搜集的,别说一千颗,寻常的时候就是一颗都难得。但正是因为如此,才可以蒙蔽百姓。就这样……十位高僧践行自己的诺言,当日便将自己的心魄挖出体内,交给了那暴君,十位高僧,齐齐圆寂啊!”
“可是,让高僧们没有想到的是,正是这个掩盖的谎言,反而酿成了更加惨重的悲剧!十位高僧圆寂的消息不胫而走,西域诸佛国认定是那鲛帝暴君杀害了高僧们,当中又有得知真相的奸佞小人,妄图得到那颗佛心舍利,于是从中加深误会,并盗走那女子的原身,暴君得知爱人不见,一怒之下,将十位高僧的尸体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干净净!于是,那日,天塌了,地陷拉,暴君的残忍和冷酷变本加厉,整个溟海国陷入了空前的悲惨之中,那暴君命人修建皇陵,企图将那颗佛心舍利藏于皇陵之中,又命一个古老的‘巫灵族’誓言守护,他每日每夜,不停的寻找着自己的心上人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始终不肯相信所爱之人已彻底离他而去,许是焚毁高僧的行径让他遭到了上天的报应,暴君染上了疾病……就这样在第十年后,悲恸的鲛帝暴君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”
“这十年之间,西域诸佛国的人屡次来到溟海国,发生过无数次的战端,实则那颗佛心舍利早已被佛国的人取走,带回了西域天乐!哎!哎!都是孽!都是孽呐!”
云卿捂着绞痛的心,泪水再次忍不住无声地淌下来。
十年!
十年的孤独寻找,毫无希望的煎熬,这是怎样的一种折磨?
“那后来呢?”意如和意心齐声问道。
“是啊是啊,怪老头,后来呢!”小海再次忍不住催促起来。
连火儿也睁着好奇的眼睛,吱吱地叫了两声。
“后来,这段故事就这样被历史封存了,直到数百上千年之后!”
独眼老怪的情绪突然间脱离了刚才的消沉、凝重和悲凉,一下子就转回了之前的激动和愤恨,“原来那十年来,我那喜好周游列国的师父,便一直留在西域佛国,结交了佛国的圣僧,西域诸佛国之间发生动乱,圣僧临死前不得已把那颗佛心舍利交托给了师父,让师父将佛心舍利带离西域,并送回溟海,将之沉入海底,以祭那暴君之灵,方才能止息住这颗佛心舍利带来的一年又一年的争端!”
“然而我那师父对溟海之地并不熟悉,是他唯一不曾去过的地方,为了去往溟海,师父才带着那颗佛心舍利回到了璃水国。我明家数代行商,贩卖药材,走遍天下最崎岖的商道,自然也就知道如何去往溟海,可是想不到的是,师父他老人家回到璃水国不久便缠绵病榻,他太老了,年迈的他已经不适合远赴溟海,师父深知这点,于是——他把佛心舍利转交给了哥哥阿里!”
“师父逼着阿里再发毒誓,嘱托阿里就算死也要把佛心舍利送回溟海!”
“想不到,师父交代完遗嘱,竟没几日就过世了,师父过世不满七七四十九天,阿里居然说要启程去一趟远地,我当时非常不理解,阿里尊师重道,绝不可能连师父的祭期未满就离开,可我怎么问阿里,阿里都不肯告诉我实话,最后被我逼得实在没了办法,软硬兼施下,阿里他心软了,把师父临终的遗言告诉了我。”
“我一听,当时就怒了,师父他竟然什么都不告诉我,只信任阿里!”
“我非常的恼怒,甚至想毁了师父的坟茔,得亏洛白衣、玉修子和沈梅林几个劝阻了我才把我劝住。”
“在我一番大闹之后,佛心舍利这件事大家便都知晓了。而我也从师父的偏心中冷静下来。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这颗佛心舍利,我那哥哥阿里便把故事说给大家听,也就是老夫刚才说给你们听的这番故事。我们都感觉到无比的震惊,那天夜晚,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都久久难平,一个个复杂的念头开始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头滋生起来,尤其是我和毒花子沈梅林,我俩人都甚为骄狂,于是,生出浓浓的贪婪念头,这样一颗佛心舍利,得到它,等于得到一条平步青云的大道,甚至是整个天下!”
“我劝阿里,把东西留下,即便送回溟海安知就能平安无恙了?”
阿里大恼,冷冷对我喝斥:“阿翁!师父遗言,岂能违背,这是要遭天谴的!”
“我知道哥哥是个固执死板的性子,再劝也无用,一气恼下去了酒楼吃酒,遇上了沈梅林。沈梅林和我一番商量,这佛心舍利绝不能白白送到溟海那鬼地方去,倒不如夺了过来,你我二人分享。”
独眼老怪哼地一声:“那沈梅林颇为自私,这点我是清楚的,当时我并未答应他,也因为我也是个自私自利之人,想要独吞那佛心舍利。他?哼,凭什么跟我来抢!”
“这么好的宝贝,换做是我,也肯定心动了……哎,真是可惜。”小海率真地嘘了声。
那佛心舍利的确是无上的宝贝,世人见了,恐怕没几个人不想得到它。
“你也同意!?”
独眼老怪陡然跨过来,捉住小海的肩膀,一只牛眼瞪得如铜铃般大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地,“对,对,对!这不怪我,不怪我啊!这等宝贝就在你的眼前,除非是圣人才不会生出觊觎之心,可我不是,我是个庸俗的人,我是个卑鄙小人!”
“啊……”小海受到了惊吓,头点得像拨浪鼓,“是,是,是,怪老……怪前辈,你松手啊,咱慢慢说好么。”小海觉得那只闪着精光的独眼,像是会吃人一般可怕。
小羽毛担心小海,于是过来,拉了拉怪老的裤子,“怪爷爷,那你得到它了吗?”
独眼老怪看着小羽毛,眼神居然变得慈祥起来,但配上他的表情,还是狰狞恐怖。
“呵,那之后……”
云卿趁他停顿的空隙,把话接下:“晚辈猜想,你最后还是与和沈梅林同流合污了,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