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实至名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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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氏家族的后辈训练,十二岁之前在孩童组,十三至十七岁在少年组,十八岁成年之后,便可自由修炼。
如果动用灵力,这些自幼便经受苛刻训练、天赋优异的少年,大多都能负起数千斤的重量。但若仅用躯体之力,能负数百斤坚持两炷香,则非易事。
“燕澜,我不会输给你……我一定会是……家族中……最为耀眼的天才!”燕澜身旁一名少年,低低的声音,颇为吃力地朝燕澜嗫嚅道。
少年名为燕凌河,十四岁。燕澜正因出身之故,赐名中少一个“凌”字。在燕凌河眼中,比他小一岁的燕澜,是他最强的竞争对手。虽然族人百般嘲讽燕澜,但他可不认为,燕澜是一只柔弱的羔羊。
燕澜侧目望了望燕凌河,只见其目光之中,俨然充盈着不服输的意志,他不由傲骨顿生,躯体深处又是泛起一股绵绵不绝之力,递给燕凌河一个挑衅眼神,他沉声道:“那就看谁……能坚持到最后!”
燕凌河的天赋与勤奋也属出众,自燕澜加入少年组后,他便更加勤奋,此刻负重一千一百斤,比起族谱的辉煌记录,也只相差两百斤而已。
……
时间,一分一秒流逝……
“嘭!”
终于有一名少年,坚持到了极限,玄铁石重重落地,整个身躯也瘫躺在地。
紧接着,玄铁石砸地的声音逐渐增多。
“时间距离两炷香只差一点,崽子们,想想族谱上那些辉煌的名字,坚持住。”燕沐雄依然进行着最后的鞭策。
然而,在少年们达到极限时,鞭策并未有多大效果。随着玄铁石落地之声陆续响起,站着的少年越来越少。
“唔……只剩下三人了!”少女们发出低低的惊叹。这三人,便是燕澜,燕凌河,还有十六岁的燕凌山。
燕凌山生得虎背熊腰,方脸浓眉。一千九百斤的玄铁石,也只是让他略显疲惫。不过比起族谱上两千二百斤的记录,尚有三百斤差距。但这成绩在当今家族中,也属极为优秀。
时间,正在向两炷香逼近。
“这三人,不知谁能坚持到两炷香。”
“已经无数年了,家族都没有再出现一个少年,能与族谱上那些名字媲美了!”
“我看燕澜,这一次只怕还和以前那样,坚持不到两炷香吧!”
“是啊,他以为族谱上那些辉煌,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么?”
“……”
训练场边,众多族人小声议论,气氛略显骚动。
“小澜弟弟,你一定会成功的。”燕凌玉双手紧握于胸前,美眸之中,凝聚着浓烈的期待之意。也许别人会奚落燕澜的失败,但她却是知晓,燕澜在训练之外,付出了多少别人无法看见的代价。
“不能失败。”燕澜牙关紧咬。负重训练的目的,本是挑战躯体极限,就算不与族谱上的先辈争名,只要身体还能坚持下一瞬,怎能在前一瞬就放弃?
时间已逼近两炷香,三人身躯均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动起来。
燕澜微眯着眼眸,族人不屑的眼神,刺得他有些疼痛。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,自双手之上蔓延开来,仅仅几个呼吸间,他便感觉身躯如灌满铅般地沉重。
这只是每日一项普通的训练,然而少年之间不服输的傲气,却让一项枯燥的训练,变得动人心弦。
“嗷……”
一声嘶吼响起,众人定睛一看,那嘶吼之人正是燕凌河。显然他已至极限,那声嘶吼,是他强提最后一丝灵魂之力,拼命坚持罢了。
听到这一嘶吼,燕澜身躯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。燕凌玉见状,禁不住轻呼起来。而一些少女和族中长辈,眼眸里却是透露出幸灾乐祸的戏谑。
“燕澜,啧啧,真有他父亲当年那般天资与毅力!”
“可惜,燕黎已经失去了当年的风采,何况,燕黎还是个私生子!”
“私生废人的儿子,即使再努力,也不会有多大出息!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两个疯子……”已是强弩之末的燕凌河,心中发出最后一声不甘,终于“嘭”的一声,手中玄铁石落地,整个人也如一滩烂泥般萎靡倒地。在他放弃的那一瞬,时间距两炷香只差四五十瞬息而已。
燕凌山表情纠缠,双目紧闭,内心低啐道:“臭小子,赶紧放弃吧,在族人面前留点面子给哥……”被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家伙比下去,一向自诩实力强大的燕凌山很是不甘心。
“好小子,待到比试,你最好求老天保佑别遇到哥,不然哥定将你打得满地找牙……”见燕澜依旧强挺,燕凌山不断在心里撂狠话。
“嗷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十数个瞬息过后,燕凌山低哼一声,手中玄铁石重重落地,小山般的身躯直直倒地。
这一刻,时间距两炷香,还差二十几个瞬息。燕沐雄微眯着双眼,死死地盯着燕澜。
“呵……”族人纷纷发出一阵惊叹,他们没想到的是,这一次燕澜竟坚持到了最后。
“死猪头,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。”燕凌玉的心脏,跳动得犹如鼓震一般。美眸微微扫过身侧少女们惊异的神色,眉宇之间,既是欢喜,又是紧张。
围观众人紧捏着拳头,神色各异地计算着时间。
“这二十个瞬息,必是最难支撑的时刻。每支撑一个瞬息,都无比艰难。燕澜,只怕是扛不过去吧!”
“看他身体振动的幅度,怕是不行了!”
“谁让他不自量力。家族之中,不知有多少天才,想要挑战家族辉煌记录,结果,十有八九都是止步于最后十个瞬息。”
“燕澜,坚持不住就放弃吧,死撑伤身啊!”
“……”
燕澜听到嘲弄之声又来侵袭,牙关又紧咬几分,但他感受到体力已完全耗尽,全凭灵魂之力死死强撑。而此刻的强撑,却正是磨砺灵魂的大好时机。磨练意志,不断触摸极限,不断突破极限,灵魂境界便可得到扎实提升。
“只剩下十瞬息了……”围观族人开始陆续收起浮夸的嘲笑,静静地望着在极限中挣扎的燕澜。
“五瞬息!”
“三瞬息!”
……
“吼……”燕澜紧闭眼睛,胀红的脸蛋,青筋毕现。一声来自极限的咆哮,震慑了每个族人的内心。
“一瞬息!”所有族人,心头狠狠地重击一下,眼眸之中,流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撼。
“唔!两炷香,终于到了么!”如同吹到极限又突然泄气的气球,燕澜发出一声闷哼,随即玄铁石重重砸地,这名倔强的少年,终也到达极限,纤瘦的身躯软软瘫倒了下去。
“呼……”
围观众人发出一阵来自灵魂的震撼,所有目光都聚焦于燕澜身上。虽然他正以颇为不雅的姿势横躺着,但此刻,族人都深深感触到一股高仰的气势矗立在心头,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震颤。
静谧,无声,即便是最为叽歪的少女,也都停止了絮絮叨叨,明亮的美眸,倒映着地上纤瘦的身影,闪烁着浓烈的震撼。随即这份震撼,微微转变成崇拜,甚至激荡着丝丝暧昧的情愫。
燕凌玉长大着嘴,讷讷地凝视着燕澜,手心里的汗水,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晶莹。一向无忧无虑的她,几乎从未如此紧张过。
如此宁静,持续了良久,所有人,都静静地凝视着,没有言语。
“小澜弟弟,真的成功了!”燕凌玉低低地呢喃道,声音虽轻,却唤醒了不少震惊之中的族人。
“天!这小子,还真坚持到了两炷香!”
“没想到,燕澜还真有能耐,竟抹平了族谱上那辉煌的记录!”
“我族终于出了一名,能媲美家族上那些辉煌名字的人了!”
……
当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族人不发出惊叹。毕竟,这种平家族辉煌记录的事,百年都不一定能见一次。
能在族谱功绩簿上留名之人,无不是家族历史上天赋超众之辈,那些人物,无论先天之资,还是后天努力,都是百年难得一见。而这一刻,能够与历史上那些先辈媲美之人,就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。
虽然,燕澜的出身,因他父亲与爷爷的缘故,一直让一些族人心存偏见。但在实力为尊的家族,一切偏见,终将在真实实力面前,烟消云散。
燕澜软软地躺在地上,重重地喘着气,烈阳斜照了他的眼眸,此时他连睁眼的力气都已没有,余眸微映着族人讶异的神色,声声惊叹更是一波又一波地传入耳内。
“父亲,澜儿……终于让你荣耀了一次!”轻轻的一声低吟,燕澜缓缓闭上眼睛,意识进入了深层次的恢复状态。
燕沐雄呼出一口气,赞许地点了点头。每次训练,他都为燕澜提了一口气,希望能见证一次奇迹的诞生。在他眼中,实力是赢得尊重的最好之物,出身问题,只有那些心胸狭隘的族人,才会斤斤计较。况且,能够有一名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,从自己的栽培下诞生,于他而言,也是一种无上荣耀。
约莫一个半时辰后,太阳已偏西,才不断有少年陆陆续续爬起来。不多久,便又排列整齐。
队伍前,燕沐雄凛然而立,目光在燕澜身上游离片刻,随即高喝道:“告诉你们一件事,组员燕澜,十三岁,负重一千斤,坚持时间达到了两炷香。这个成绩,意味着燕澜之名,已与族谱上那些辉煌的名字相媲美,而且,燕澜之名,也将会记载于族谱之上。”
“哇……”
诸多组员,一阵喧哗。组员们的目光,都凝视着燕澜,似乎不相信他那看似纤瘦的躯体内,竟然蕴藏这么大的力量与意志。
燕澜感受到那些惊异的眼神,抿了抿嘴,淡淡一笑,并未流露出张狂得色。因为他知道,凭借自己超乎想像的努力,总有一天,会让族人惊叹,让父亲荣耀。
良久,组员的喧嚣才归于平静,那种震撼,却是深深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底。
“明日上午,你们自行修炼,下午再来集合。记住,还有一个月,你们就需要为自己而战,乃至为自己家庭在家族之中的地位而战,所以,请你们刻苦训练。解散!”燕沐雄一声令下,众少年立即作鸟兽散。
望着燕澜飘然而去的身影,燕凌河双拳紧握,双目坚毅,沉声道:“燕澜,我一定会超越你,耀眼之名,将冠我身!”
燕氏家族的后辈训练,十二岁之前在孩童组,十三至十七岁在少年组,十八岁成年之后,便可自由修炼。
如果动用灵力,这些自幼便经受苛刻训练、天赋优异的少年,大多都能负起数千斤的重量。但若仅用躯体之力,能负数百斤坚持两炷香,则非易事。
“燕澜,我不会输给你……我一定会是……家族中……最为耀眼的天才!”燕澜身旁一名少年,低低的声音,颇为吃力地朝燕澜嗫嚅道。
少年名为燕凌河,十四岁。燕澜正因出身之故,赐名中少一个“凌”字。在燕凌河眼中,比他小一岁的燕澜,是他最强的竞争对手。虽然族人百般嘲讽燕澜,但他可不认为,燕澜是一只柔弱的羔羊。
燕澜侧目望了望燕凌河,只见其目光之中,俨然充盈着不服输的意志,他不由傲骨顿生,躯体深处又是泛起一股绵绵不绝之力,递给燕凌河一个挑衅眼神,他沉声道:“那就看谁……能坚持到最后!”
燕凌河的天赋与勤奋也属出众,自燕澜加入少年组后,他便更加勤奋,此刻负重一千一百斤,比起族谱的辉煌记录,也只相差两百斤而已。
……
时间,一分一秒流逝……
“嘭!”
终于有一名少年,坚持到了极限,玄铁石重重落地,整个身躯也瘫躺在地。
紧接着,玄铁石砸地的声音逐渐增多。
“时间距离两炷香只差一点,崽子们,想想族谱上那些辉煌的名字,坚持住。”燕沐雄依然进行着最后的鞭策。
然而,在少年们达到极限时,鞭策并未有多大效果。随着玄铁石落地之声陆续响起,站着的少年越来越少。
“唔……只剩下三人了!”少女们发出低低的惊叹。这三人,便是燕澜,燕凌河,还有十六岁的燕凌山。
燕凌山生得虎背熊腰,方脸浓眉。一千九百斤的玄铁石,也只是让他略显疲惫。不过比起族谱上两千二百斤的记录,尚有三百斤差距。但这成绩在当今家族中,也属极为优秀。
时间,正在向两炷香逼近。
“这三人,不知谁能坚持到两炷香。”
“已经无数年了,家族都没有再出现一个少年,能与族谱上那些名字媲美了!”
“我看燕澜,这一次只怕还和以前那样,坚持不到两炷香吧!”
“是啊,他以为族谱上那些辉煌,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么?”
“……”
训练场边,众多族人小声议论,气氛略显骚动。
“小澜弟弟,你一定会成功的。”燕凌玉双手紧握于胸前,美眸之中,凝聚着浓烈的期待之意。也许别人会奚落燕澜的失败,但她却是知晓,燕澜在训练之外,付出了多少别人无法看见的代价。
“不能失败。”燕澜牙关紧咬。负重训练的目的,本是挑战躯体极限,就算不与族谱上的先辈争名,只要身体还能坚持下一瞬,怎能在前一瞬就放弃?
时间已逼近两炷香,三人身躯均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动起来。
燕澜微眯着眼眸,族人不屑的眼神,刺得他有些疼痛。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,自双手之上蔓延开来,仅仅几个呼吸间,他便感觉身躯如灌满铅般地沉重。
这只是每日一项普通的训练,然而少年之间不服输的傲气,却让一项枯燥的训练,变得动人心弦。
“嗷……”
一声嘶吼响起,众人定睛一看,那嘶吼之人正是燕凌河。显然他已至极限,那声嘶吼,是他强提最后一丝灵魂之力,拼命坚持罢了。
听到这一嘶吼,燕澜身躯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。燕凌玉见状,禁不住轻呼起来。而一些少女和族中长辈,眼眸里却是透露出幸灾乐祸的戏谑。
“燕澜,啧啧,真有他父亲当年那般天资与毅力!”
“可惜,燕黎已经失去了当年的风采,何况,燕黎还是个私生子!”
“私生废人的儿子,即使再努力,也不会有多大出息!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两个疯子……”已是强弩之末的燕凌河,心中发出最后一声不甘,终于“嘭”的一声,手中玄铁石落地,整个人也如一滩烂泥般萎靡倒地。在他放弃的那一瞬,时间距两炷香只差四五十瞬息而已。
燕凌山表情纠缠,双目紧闭,内心低啐道:“臭小子,赶紧放弃吧,在族人面前留点面子给哥……”被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家伙比下去,一向自诩实力强大的燕凌山很是不甘心。
“好小子,待到比试,你最好求老天保佑别遇到哥,不然哥定将你打得满地找牙……”见燕澜依旧强挺,燕凌山不断在心里撂狠话。
“嗷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十数个瞬息过后,燕凌山低哼一声,手中玄铁石重重落地,小山般的身躯直直倒地。
这一刻,时间距两炷香,还差二十几个瞬息。燕沐雄微眯着双眼,死死地盯着燕澜。
“呵……”族人纷纷发出一阵惊叹,他们没想到的是,这一次燕澜竟坚持到了最后。
“死猪头,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。”燕凌玉的心脏,跳动得犹如鼓震一般。美眸微微扫过身侧少女们惊异的神色,眉宇之间,既是欢喜,又是紧张。
围观众人紧捏着拳头,神色各异地计算着时间。
“这二十个瞬息,必是最难支撑的时刻。每支撑一个瞬息,都无比艰难。燕澜,只怕是扛不过去吧!”
“看他身体振动的幅度,怕是不行了!”
“谁让他不自量力。家族之中,不知有多少天才,想要挑战家族辉煌记录,结果,十有八九都是止步于最后十个瞬息。”
“燕澜,坚持不住就放弃吧,死撑伤身啊!”
“……”
燕澜听到嘲弄之声又来侵袭,牙关又紧咬几分,但他感受到体力已完全耗尽,全凭灵魂之力死死强撑。而此刻的强撑,却正是磨砺灵魂的大好时机。磨练意志,不断触摸极限,不断突破极限,灵魂境界便可得到扎实提升。
“只剩下十瞬息了……”围观族人开始陆续收起浮夸的嘲笑,静静地望着在极限中挣扎的燕澜。
“五瞬息!”
“三瞬息!”
……
“吼……”燕澜紧闭眼睛,胀红的脸蛋,青筋毕现。一声来自极限的咆哮,震慑了每个族人的内心。
“一瞬息!”所有族人,心头狠狠地重击一下,眼眸之中,流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撼。
“唔!两炷香,终于到了么!”如同吹到极限又突然泄气的气球,燕澜发出一声闷哼,随即玄铁石重重砸地,这名倔强的少年,终也到达极限,纤瘦的身躯软软瘫倒了下去。
“呼……”
围观众人发出一阵来自灵魂的震撼,所有目光都聚焦于燕澜身上。虽然他正以颇为不雅的姿势横躺着,但此刻,族人都深深感触到一股高仰的气势矗立在心头,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震颤。
静谧,无声,即便是最为叽歪的少女,也都停止了絮絮叨叨,明亮的美眸,倒映着地上纤瘦的身影,闪烁着浓烈的震撼。随即这份震撼,微微转变成崇拜,甚至激荡着丝丝暧昧的情愫。
燕凌玉长大着嘴,讷讷地凝视着燕澜,手心里的汗水,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晶莹。一向无忧无虑的她,几乎从未如此紧张过。
如此宁静,持续了良久,所有人,都静静地凝视着,没有言语。
“小澜弟弟,真的成功了!”燕凌玉低低地呢喃道,声音虽轻,却唤醒了不少震惊之中的族人。
“天!这小子,还真坚持到了两炷香!”
“没想到,燕澜还真有能耐,竟抹平了族谱上那辉煌的记录!”
“我族终于出了一名,能媲美家族上那些辉煌名字的人了!”
……
当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族人不发出惊叹。毕竟,这种平家族辉煌记录的事,百年都不一定能见一次。
能在族谱功绩簿上留名之人,无不是家族历史上天赋超众之辈,那些人物,无论先天之资,还是后天努力,都是百年难得一见。而这一刻,能够与历史上那些先辈媲美之人,就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。
虽然,燕澜的出身,因他父亲与爷爷的缘故,一直让一些族人心存偏见。但在实力为尊的家族,一切偏见,终将在真实实力面前,烟消云散。
燕澜软软地躺在地上,重重地喘着气,烈阳斜照了他的眼眸,此时他连睁眼的力气都已没有,余眸微映着族人讶异的神色,声声惊叹更是一波又一波地传入耳内。
“父亲,澜儿……终于让你荣耀了一次!”轻轻的一声低吟,燕澜缓缓闭上眼睛,意识进入了深层次的恢复状态。
燕沐雄呼出一口气,赞许地点了点头。每次训练,他都为燕澜提了一口气,希望能见证一次奇迹的诞生。在他眼中,实力是赢得尊重的最好之物,出身问题,只有那些心胸狭隘的族人,才会斤斤计较。况且,能够有一名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,从自己的栽培下诞生,于他而言,也是一种无上荣耀。
约莫一个半时辰后,太阳已偏西,才不断有少年陆陆续续爬起来。不多久,便又排列整齐。
队伍前,燕沐雄凛然而立,目光在燕澜身上游离片刻,随即高喝道:“告诉你们一件事,组员燕澜,十三岁,负重一千斤,坚持时间达到了两炷香。这个成绩,意味着燕澜之名,已与族谱上那些辉煌的名字相媲美,而且,燕澜之名,也将会记载于族谱之上。”
“哇……”
诸多组员,一阵喧哗。组员们的目光,都凝视着燕澜,似乎不相信他那看似纤瘦的躯体内,竟然蕴藏这么大的力量与意志。
燕澜感受到那些惊异的眼神,抿了抿嘴,淡淡一笑,并未流露出张狂得色。因为他知道,凭借自己超乎想像的努力,总有一天,会让族人惊叹,让父亲荣耀。
良久,组员的喧嚣才归于平静,那种震撼,却是深深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底。
“明日上午,你们自行修炼,下午再来集合。记住,还有一个月,你们就需要为自己而战,乃至为自己家庭在家族之中的地位而战,所以,请你们刻苦训练。解散!”燕沐雄一声令下,众少年立即作鸟兽散。
望着燕澜飘然而去的身影,燕凌河双拳紧握,双目坚毅,沉声道:“燕澜,我一定会超越你,耀眼之名,将冠我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