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十章红颜薄命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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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源挽起剑,向茅屋作了个揖,恭敬地说道:“晚辈林源今天特来拜见前辈!请前辈高抬贵手放过无知小童,晚辈不胜感激!”
里面有个苍老的声音冷冷地哼了一声,“无凭无证,枉加诬蔑,未免太过。请回!”话音刚落,开着的窗户探出一条硕大无朋的黑蟒蛇,张开的血盆大口足以吞下一头强壮的小牛!蛇只露出一部分身体,不知有多长,身子如此之粗,估计有几丈,完全可以称作蛇王。
乔翠一生最怕蛇,这蟒蛇又如此恐怖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连天!
林源亦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的蛇,心中其实也突兀,不过为稳住乔翠,赶紧将她拉到背后,愈加彬彬有礼地向着茅屋里说道:“在下只因侄儿走失,一时失礼,有所冒犯,敬请原谅!我们已经寻遍山野,再无可觅之处,所以想到小孩子也许一时贪玩误闯贵地,打扰前辈清修,望前辈莫怪!前辈如有所求请尽管开口,林某若能办到定当竭尽全力。‘百步探花’的毒性异常,非一般人能解,您抓小孩作人质,是否有失武林风范?”
屋里人又是冷冷地哼了一声,“别跟我提什么武林风范!只要你们将孙半农带来,我自然放人!”终于承认抓了人!
乔翠松了一口气,小心地说道:“老婆婆,‘百步探花’的毒你应该清楚,岂是一个平常山野大夫能治的?你用我的儿子威胁一个束手无策的大夫是没有用的,只会徒添杀戮。解药在天教教主手里,你应该去找飞鹰要。”
“呸!”老太婆恶狠狠地吼,“黄毛丫头,你虽是天教的芙蓉使者,然而跟天教从未有过正式的交流,不知道孙半农是圣医我不怪你。飞鹰手上的解药已经用完,要不然我何必千辛万苦来此地找他?当今世上,除了他无人能解‘百步探花’的毒。识相点马上把他找来,不然我杀了这小杂种!”话音未落窗口飞出一样物件,林源眼疾手快接住,正是栩儿的另一只鞋子。
“栩儿!栩儿!”乔翠大叫。一个小孩子的身影出现在窗口中,四肢被捆绑着吊在屋梁上,嘴巴用布堵住,不停地挣扎,样子极其痛苦,正是栩儿。乔翠忍不住哭了起来,大骂道,“你们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,真真不得好死!”
这时周剑南和云梦飞飘至身边,周剑南欲上前抢人。大蟒蛇瞪着黄莹莹的三角眼,吐着长长的芯子,呼哧呼哧地对着他们喷气。
“别轻举妄动!”林源拉住他,问道:“剑南,我佩服你!树林那么玄,你们是怎样来的?”
周剑南嘿嘿一笑,“我在树林外听见三妹的呼叫声,知道你们在这儿,故跑来瞧瞧。这算什么?不过比我们武当的九宫八卦多了几个八卦阵罢了,小菜一碟!”他用凌厉地眼神回敬大蟒蛇,向着茅屋里斥责道,“能偷入天教禁地不死的,想你也是武林名宿,竟然干些偷鸡摸狗掳人掠夺之事?有种的放了我外甥,自己去找神医!”
“姓周的,我救了你岳父,你不知恩图报,还敢在此耀武扬威?我有本事叫他活,自然亦有本事叫他死!甚至象虞若冲一样生不如死!有种的说服乔翠,让她说出孙半农的下落,否则你们全部都得死!”
周剑南一下颓然,自己见到的那个神医孙半农果然是假的,虞若冲的怪病是她捣的鬼,目的是通过林源、乔翠等人引出真正的孙半农,自己被人利用了!
林源盯住乔翠,“小乔,你当真知道孙神医在哪?”
乔翠擦着泪道:“当年是他和孙大哥救了我,但因为我无意中杀了他的宝贝黑熊,他非常恨我,不卖我的账,还警告我不得透露他的行踪,否则将杀掉我和栩儿。”
茅屋里那副苍老的声音又响起,“姓周的,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,尽快回武当山做你的掌门吧!否则迟些难免有变卦。林源,找到孙半农对你也有好处,不然你的宝贝女儿很快就要守寡!咱们彼此的希望都寄托在孙半农身上。孙半农那家伙铁石心肠,硬是迫我出手——”
“孙大哥是你杀的?”乔翠惊恐地问道。
“如果他不是冥顽不灵,我也不会动手。孙半农那老东西真是够狠心,见到棺材也不流泪!那天不幸让他跑了。我以为你以私生子为耻,不要小崽子也吧,故请柳子华前来,他好歹跟你好过几年,你会为救他而说出老东西的下落,不料也铁石心肠,竟然丝毫不顾念前夫的恩情……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毁人清誉!我跟姓柳的没有任何私情!”乔翠大吼。
“你们有没有私情我管不着!现在你只须带孙半农前来,否则我就宰了这兔崽子!”说罢使劲地扇了栩儿一巴掌。栩儿由于嘴巴被堵哭不出来,痛得哼哼着直淌泪。
乔翠愤怒极端,骂道:“你这老太婆到底是人不是?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?你自己也有儿子!”
“你的儿子嘴巴太厉害,不得不如此。怎么样?林源,心口的滋味不好受吧?你喝了我的‘银杏烧心汤’,一运功就头晕目眩,心口灼痛似火烧,如果一个月内得不到解药必死无疑。现在已过二十天,还剩下十天,从今天开始,你将会每天越来越频繁地发作,直到痛死为止。要生要死你自己抉择!”
乔翠惊讶地看着林源,只见他用力捂着心口,满头大汗,脸色通红如打上鸡血,身体五官均扭曲,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。
乔翠慌了神,泪如泉涌,“林叔叔,你怎么样?”林源想回答,但痛苦得说不出话来。
云梦飞也慌了,哀求道:“小乔,你就将神医的下落告诉她吧。林叔叔不能有事。”
乔翠压着满腔的怒火,道:“老婆婆,孙老爹从不卖我的账,对栩儿倒有几分怜惜。如果要得到他的配方,非栩儿出马不可。你愿意就放了他,让他去找孙老爹求解药,不愿意就大家抱着一起死!”
里面沉默了一阵,“接住!”随即抛出一团东西,乔翠接过,是白手帕包着一颗黑色的小药丸。老太婆厉声命令道:“吞下!”乔翠应声吞下药丸,只听得“呼”的一声,眼前骤然一黑,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乔翠给那条巨蟒卷了进屋。云梦飞想阻止已经来不及。
乔翠放下栩儿,在他耳边低声叮咛了几句,栩儿含泪不断点头。老太婆冷漠地说道:“果然母子连心。芙蓉使者,你留下,让这小崽子去说服孙半农。小崽子,记住,你和你娘中了我的‘圣手金菊’之毒,若三天之内得不到孙半农的答复,你们将会七窍流血而亡!叫孙半农别耍滑头,他在做一命换五命的交易。时日无多!”巨蟒长尾一摆,卷起他抛出屋外。云梦飞慌忙去接,栩儿稳稳地落入他的怀抱,丝毫无损。茅屋的窗户“呯”一声合上,里面传出乔翠惊惧的尖叫声。
云梦飞想闯入茅屋救出她。栩儿劝喻道:“别担心,娘是被蛇吓的。他们有求于我们,不敢伤害娘。娘告诉我老爹在清风岭断肠崖边的老鹰岩,我不认得路,我们还是快点回去找王员外帮忙带路。”
林源的心痛暂时停止,同意栩儿的做法,老太婆对他们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,而且自己是个一向极端小心的人,也中了她的毒,说明她要加害他们易而反掌。三人扶着他迅速地离开树林。王员外领着几十人在树林外等了很久,正急得手足无措,乍见到栩儿平安无事,不禁喜上眉梢,却没发现乔翠,忙问原因。
林源简略地说了事情的经过。断肠崖离这儿有几十里,王员外救乔翠心切,决定马上出发。林源要求他们带上柳子华。云梦飞表示愿意留下来照顾林源。林源拒绝了,“梦飞,你的轻功好,跑得快,可能需要你作跑腿子来回送信,你还是跟着他们吧。千万要记住:不要伤害任何一只生物,否则孙神医真会见死不救。”
王员外派两人留下照顾林源,两人跟随自己到断肠崖,其余人则各自回家报平安。
七根火把象七颗星星在山野中闪耀。山路崎岖不平,一会攀悬崖,一会穿山洞,一会入深谷,七人步履匆匆,栩儿不慎摔了一跤,手腕伤了一层皮。柳子华心疼极了,不顾自己体弱,一定要背他。半夜时分,众人走到江边,坐下休息,栩儿早伏在柳子华的背上睡了。
王员外告诉众人,沿着江边再走七八里过了铁索桥就到达断肠崖。柳子华抬头望着天,天上没有月,繁星满天如萤火点点,他突然记起白天是七月初一,现在是七月初二的凌晨,喉咙升起一股腥味,不由得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团血块喷到地上,泪水一下涌了出来。
两天后,云梦飞带着一个厚实的信封回来,还有一个惊人的消息:孙半农竟是柳子华义父孙达祖的义父,小时候曾替柳子华治过病。真是无巧不成书!林源不禁长叹一声,如果乔翠肯早点道出孙半农的下落,也许不会发生后面的事。
两人立即赶到老太婆的茅屋前换取栩儿的解药,并要求她释放乔翠。老太婆只给了解药,不答应放人,说要等她儿子痊愈才行。两人悻悻而去。
林源挽起剑,向茅屋作了个揖,恭敬地说道:“晚辈林源今天特来拜见前辈!请前辈高抬贵手放过无知小童,晚辈不胜感激!”
里面有个苍老的声音冷冷地哼了一声,“无凭无证,枉加诬蔑,未免太过。请回!”话音刚落,开着的窗户探出一条硕大无朋的黑蟒蛇,张开的血盆大口足以吞下一头强壮的小牛!蛇只露出一部分身体,不知有多长,身子如此之粗,估计有几丈,完全可以称作蛇王。
乔翠一生最怕蛇,这蟒蛇又如此恐怖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连天!
林源亦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的蛇,心中其实也突兀,不过为稳住乔翠,赶紧将她拉到背后,愈加彬彬有礼地向着茅屋里说道:“在下只因侄儿走失,一时失礼,有所冒犯,敬请原谅!我们已经寻遍山野,再无可觅之处,所以想到小孩子也许一时贪玩误闯贵地,打扰前辈清修,望前辈莫怪!前辈如有所求请尽管开口,林某若能办到定当竭尽全力。‘百步探花’的毒性异常,非一般人能解,您抓小孩作人质,是否有失武林风范?”
屋里人又是冷冷地哼了一声,“别跟我提什么武林风范!只要你们将孙半农带来,我自然放人!”终于承认抓了人!
乔翠松了一口气,小心地说道:“老婆婆,‘百步探花’的毒你应该清楚,岂是一个平常山野大夫能治的?你用我的儿子威胁一个束手无策的大夫是没有用的,只会徒添杀戮。解药在天教教主手里,你应该去找飞鹰要。”
“呸!”老太婆恶狠狠地吼,“黄毛丫头,你虽是天教的芙蓉使者,然而跟天教从未有过正式的交流,不知道孙半农是圣医我不怪你。飞鹰手上的解药已经用完,要不然我何必千辛万苦来此地找他?当今世上,除了他无人能解‘百步探花’的毒。识相点马上把他找来,不然我杀了这小杂种!”话音未落窗口飞出一样物件,林源眼疾手快接住,正是栩儿的另一只鞋子。
“栩儿!栩儿!”乔翠大叫。一个小孩子的身影出现在窗口中,四肢被捆绑着吊在屋梁上,嘴巴用布堵住,不停地挣扎,样子极其痛苦,正是栩儿。乔翠忍不住哭了起来,大骂道,“你们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,真真不得好死!”
这时周剑南和云梦飞飘至身边,周剑南欲上前抢人。大蟒蛇瞪着黄莹莹的三角眼,吐着长长的芯子,呼哧呼哧地对着他们喷气。
“别轻举妄动!”林源拉住他,问道:“剑南,我佩服你!树林那么玄,你们是怎样来的?”
周剑南嘿嘿一笑,“我在树林外听见三妹的呼叫声,知道你们在这儿,故跑来瞧瞧。这算什么?不过比我们武当的九宫八卦多了几个八卦阵罢了,小菜一碟!”他用凌厉地眼神回敬大蟒蛇,向着茅屋里斥责道,“能偷入天教禁地不死的,想你也是武林名宿,竟然干些偷鸡摸狗掳人掠夺之事?有种的放了我外甥,自己去找神医!”
“姓周的,我救了你岳父,你不知恩图报,还敢在此耀武扬威?我有本事叫他活,自然亦有本事叫他死!甚至象虞若冲一样生不如死!有种的说服乔翠,让她说出孙半农的下落,否则你们全部都得死!”
周剑南一下颓然,自己见到的那个神医孙半农果然是假的,虞若冲的怪病是她捣的鬼,目的是通过林源、乔翠等人引出真正的孙半农,自己被人利用了!
林源盯住乔翠,“小乔,你当真知道孙神医在哪?”
乔翠擦着泪道:“当年是他和孙大哥救了我,但因为我无意中杀了他的宝贝黑熊,他非常恨我,不卖我的账,还警告我不得透露他的行踪,否则将杀掉我和栩儿。”
茅屋里那副苍老的声音又响起,“姓周的,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,尽快回武当山做你的掌门吧!否则迟些难免有变卦。林源,找到孙半农对你也有好处,不然你的宝贝女儿很快就要守寡!咱们彼此的希望都寄托在孙半农身上。孙半农那家伙铁石心肠,硬是迫我出手——”
“孙大哥是你杀的?”乔翠惊恐地问道。
“如果他不是冥顽不灵,我也不会动手。孙半农那老东西真是够狠心,见到棺材也不流泪!那天不幸让他跑了。我以为你以私生子为耻,不要小崽子也吧,故请柳子华前来,他好歹跟你好过几年,你会为救他而说出老东西的下落,不料也铁石心肠,竟然丝毫不顾念前夫的恩情……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毁人清誉!我跟姓柳的没有任何私情!”乔翠大吼。
“你们有没有私情我管不着!现在你只须带孙半农前来,否则我就宰了这兔崽子!”说罢使劲地扇了栩儿一巴掌。栩儿由于嘴巴被堵哭不出来,痛得哼哼着直淌泪。
乔翠愤怒极端,骂道:“你这老太婆到底是人不是?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?你自己也有儿子!”
“你的儿子嘴巴太厉害,不得不如此。怎么样?林源,心口的滋味不好受吧?你喝了我的‘银杏烧心汤’,一运功就头晕目眩,心口灼痛似火烧,如果一个月内得不到解药必死无疑。现在已过二十天,还剩下十天,从今天开始,你将会每天越来越频繁地发作,直到痛死为止。要生要死你自己抉择!”
乔翠惊讶地看着林源,只见他用力捂着心口,满头大汗,脸色通红如打上鸡血,身体五官均扭曲,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。
乔翠慌了神,泪如泉涌,“林叔叔,你怎么样?”林源想回答,但痛苦得说不出话来。
云梦飞也慌了,哀求道:“小乔,你就将神医的下落告诉她吧。林叔叔不能有事。”
乔翠压着满腔的怒火,道:“老婆婆,孙老爹从不卖我的账,对栩儿倒有几分怜惜。如果要得到他的配方,非栩儿出马不可。你愿意就放了他,让他去找孙老爹求解药,不愿意就大家抱着一起死!”
里面沉默了一阵,“接住!”随即抛出一团东西,乔翠接过,是白手帕包着一颗黑色的小药丸。老太婆厉声命令道:“吞下!”乔翠应声吞下药丸,只听得“呼”的一声,眼前骤然一黑,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乔翠给那条巨蟒卷了进屋。云梦飞想阻止已经来不及。
乔翠放下栩儿,在他耳边低声叮咛了几句,栩儿含泪不断点头。老太婆冷漠地说道:“果然母子连心。芙蓉使者,你留下,让这小崽子去说服孙半农。小崽子,记住,你和你娘中了我的‘圣手金菊’之毒,若三天之内得不到孙半农的答复,你们将会七窍流血而亡!叫孙半农别耍滑头,他在做一命换五命的交易。时日无多!”巨蟒长尾一摆,卷起他抛出屋外。云梦飞慌忙去接,栩儿稳稳地落入他的怀抱,丝毫无损。茅屋的窗户“呯”一声合上,里面传出乔翠惊惧的尖叫声。
云梦飞想闯入茅屋救出她。栩儿劝喻道:“别担心,娘是被蛇吓的。他们有求于我们,不敢伤害娘。娘告诉我老爹在清风岭断肠崖边的老鹰岩,我不认得路,我们还是快点回去找王员外帮忙带路。”
林源的心痛暂时停止,同意栩儿的做法,老太婆对他们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,而且自己是个一向极端小心的人,也中了她的毒,说明她要加害他们易而反掌。三人扶着他迅速地离开树林。王员外领着几十人在树林外等了很久,正急得手足无措,乍见到栩儿平安无事,不禁喜上眉梢,却没发现乔翠,忙问原因。
林源简略地说了事情的经过。断肠崖离这儿有几十里,王员外救乔翠心切,决定马上出发。林源要求他们带上柳子华。云梦飞表示愿意留下来照顾林源。林源拒绝了,“梦飞,你的轻功好,跑得快,可能需要你作跑腿子来回送信,你还是跟着他们吧。千万要记住:不要伤害任何一只生物,否则孙神医真会见死不救。”
王员外派两人留下照顾林源,两人跟随自己到断肠崖,其余人则各自回家报平安。
七根火把象七颗星星在山野中闪耀。山路崎岖不平,一会攀悬崖,一会穿山洞,一会入深谷,七人步履匆匆,栩儿不慎摔了一跤,手腕伤了一层皮。柳子华心疼极了,不顾自己体弱,一定要背他。半夜时分,众人走到江边,坐下休息,栩儿早伏在柳子华的背上睡了。
王员外告诉众人,沿着江边再走七八里过了铁索桥就到达断肠崖。柳子华抬头望着天,天上没有月,繁星满天如萤火点点,他突然记起白天是七月初一,现在是七月初二的凌晨,喉咙升起一股腥味,不由得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团血块喷到地上,泪水一下涌了出来。
两天后,云梦飞带着一个厚实的信封回来,还有一个惊人的消息:孙半农竟是柳子华义父孙达祖的义父,小时候曾替柳子华治过病。真是无巧不成书!林源不禁长叹一声,如果乔翠肯早点道出孙半农的下落,也许不会发生后面的事。
两人立即赶到老太婆的茅屋前换取栩儿的解药,并要求她释放乔翠。老太婆只给了解药,不答应放人,说要等她儿子痊愈才行。两人悻悻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