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2.第252章 强人所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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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藜心中冷笑,表面上却大惊失色的道:“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?妹妹和柳大夫清清白白,姐姐何故把脏水往妹妹的身上泼。且不论我们在闺中的交情,入府以后,妹妹时时刻刻都以姐姐为先,处处尊重姐姐,自问并无任何对不起姐姐的地方。姐姐为何要这样诬赖于我?”
董藜说着,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积蓄,盈盈欲滴。
云悦不理会董藜的喊冤,摇头道:“证据确凿,妹妹还敢狡辩。你当真以为爷是笨蛋,我们大家都是笨蛋吗?离妹妹得的是瘟疫,若非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或者是什么重大的事情,你会冒着被传染的危险进入出云阁吗?出云阁中的大夫不止是柳大夫一个,为什么每次出来接你的都是柳大夫。而且还是那样亲密的姿势。妹妹你也是受过教育的大家闺秀,当明白那样亲密的举动只能和自己的丈夫之间发生。妹妹,这些问题的答案,姐姐很想知道,爷更想知道。”
董藜的心中在迅速的盘算着,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。以往的事情都有龙雪离为她事先盘算好,依着云悦的性子稍微提点董藜一下,就能让董藜做到心中有数。
可这次的事情,实在是事发突然。
董藜知道,不管怎么样,她都不能将龙雪离装病的事情泄露出来。
就在董藜左右为难之际,柳大夫清亮的嗓音响起道:“云妃当真是巧舌如簧,小人佩服。”
云悦看见柳大夫,更加怒不可遏,她曾经那样的想要笼络柳大夫却不想柳大夫最后竟然看上了董藜。见到柳大夫脸上那嘲讽的笑容,云悦心中的火气更甚,怒道:“闭嘴。”
柳大夫并未被云悦的呵斥给吓到,反而对着蓝玉拱手道:“小人有话,不知道七皇子是否愿意听?”
云悦知道柳大夫并非寻常人,有心阻拦柳大夫在蓝玉面前说话,急急忙忙的弯腰道:“爷,这柳大夫心机颇为深沉,想必是要为自己和董藜辩白。这样的话,不听也罢。横竖爷已经眼见为实了。”
柳大夫冷笑道:“云妃才是心机深沉,什么眼见为实,不过是先入为主罢了。俗话说,捉贼拿赃,捉奸拿双。云妃口口声声污蔑董侧妃和小人,实在是不知道意欲何为。”
云悦瞟了一眼蓝玉,见到他阴沉的脸色就知道柳大夫的话并未影响到蓝玉的心思,心中愈发的得意了,又见到柳大夫的话处处针对自己,她知道若是自己一再阻拦柳大夫说话,定然会让蓝玉心中对自己起疑,料想在蓝玉亲眼所见之下,事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故,便道:“那就请柳大夫解释一下为什么董妹妹会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出云阁,而且还是用这样不齿的方式进入出云阁。”
柳大夫对着蓝玉拱了拱手,道:“回爷的话,离侧妃这些日子经常说起董侧妃和她的感情情同姐妹。在有些人的眼睛里出云阁里边有瘟疫,如同龙潭虎穴一样不得踏入半步。可董侧妃是重情重义的女子,就算是死,她也毫不畏惧,愿意陪着自己的好姐妹。如此情深意重,让我们五尺男子亦为之动容。这也是小人为什么愿意帮助董侧妃进入探视离侧妃的缘故。”
“撒谎,你在撒谎。”听着柳大夫将董藜描述得这样情深意重,云悦的心头如同被刺刀狠狠一刺,歇斯底里的尖叫道:“她大可以走大门,何必如此偷偷摸摸。”
柳大夫瞟了云悦一眼,给了她一个你太无知的眼神之后,道:“云妃定然没有尝试过走大门进入出云阁,若是云妃尝试过,就不会这样说。守着出云阁大门的侍卫徐虎,是爷身边的侍卫。他对爷的指令是言听计从,爷吩咐了,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出云阁半步,他自然是不会放董侧妃进去。”
云悦抓住柳大夫言语中的漏洞,冷笑道:“既然柳大夫都知道爷有令,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半步。为何还胆大包天的帮着董侧妃进入出云阁,若是没有私情,你如何敢违抗爷的意思?”
柳大夫微笑道:“爷下这样的命令,无非是担心瘟疫蔓延。可董侧妃进入出云阁的时间已经是离侧妃的病情得到控制之后。若非如此,小人身为大夫,也是不敢做这样危险的事情的。”
柳大夫这是在赌,他在赌云悦是在最近才知道这件事的,不然不会等着现在才来发落。
很明显,他赌赢了。
云悦的情绪有些失控,呢喃摇头道:“不会的,怎么会这样。你们明明就是有私情。除非,你能证明你们之间没有私情。”
通过柳大夫的一番辩解,董藜心头有数了。这柳大夫根本是龙雪离的人,他这样说,必定是有必胜的把握。此刻的董藜底气比方才足了许多,怒极道:“姐姐未免强人所难,要证明一个人偷了东西容易,只要在那个人身上找出东西即可。若要证明一个人没有偷东西,那是极难的。就算没有在身上找到,也可以说被藏到了别的地方。姐姐这样,未免有些过分了。不知道妹妹何处得罪了姐姐,让姐姐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讲这盆污水往妹妹的身上扣。”
看着突然间气势十足的董藜,云悦气不打一处来,尖锐的嗓音变得似乎不是她自己的,道:“不错,妹妹此言说的不错。就算是我强人所难也好,过分也罢。为着后院的安宁,也为着爷着想,柳大夫或者是妹妹必须拿出你们不曾有过私情的证据。否则,以姐姐和爷的亲眼所见,你们就算是再巧言令色,也无法改变你们有私情的事实!”
董藜气的脸色通红,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,看了看蓝玉,发现他不置一词,就知道在他的心里还在权衡利弊。
柳大夫叹了口气,神色间浮现出些许挣扎,对着蓝玉拱手道:“小人若是有法子证明小人和董侧妃之间毫无私情,七皇子待如何?”
蓝玉眼神复杂的看了泫然欲泣的董藜一眼,又看了看怒不可遏的云悦,半晌眼神才定在了柳大夫的脸上,道:“若你能证明,你想如何?”
柳大夫脸上浮现出一抹森然的笑容,道:“旁人,小人也不想要追究了。可这个咄咄逼人的云妃,一定要付出代价。她就是仗着自己是嫡妃才能在这边指手画脚,若是小人要求七皇子废了她的嫡妃之位呢。”
“大胆,放肆!”蓝玉还没有开口,云悦早已经激动的叫了起来。
柳大夫对着云悦冷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道:“小人一生清白,不过一时心软想要帮着义薄云天的董侧妃,却被云妃如此冤枉。若是小人不为自己讨个公道,小人自己都会觉得愧对自己。”
云悦对着蓝玉跪下道:“爷,这奸夫在这里危言耸听,爷,妾身请求,即刻将这对奸夫****浸了猪笼。免得在这里污了爷的眼睛,坏了七皇子府的风气。”
“姐姐这样急着置妹妹于死地吗?就算是刑部审理犯人也会允许犯人申辩,姐姐连给我们辩白的机会也不给吗?爷,妾身真的是冤枉的。妾身只是太过于关心离姐姐,才会涉险。柳大夫是性情中人,不忍见着妾身整日徘徊在出云阁外,再加上离姐姐对妾身格外思念。柳大夫这才动了恻隐之心。爷明鉴啊。”董藜也接连叩头,和云悦互争长短。
一直站在一边的春庶妃跪在云悦的身边,小声道:“这事都因为妾身而起,不知妾身可否说两句。”
蓝玉扬了扬下巴,示意她说话。
春庶妃松了一口气,道:“依着妾身看来,云姐姐并没有错,她身为嫡妃,自然是要查明事情的真相。云姐姐错就错在嫉恶如仇,言语上稍微严重了一些。若是要因此废了云姐姐的嫡妃之位,也未免惩罚过重了。妾身建议,不如就罚俸半年,以示惩戒。妾身也有失察之罪,自请罚俸半年。”
听着春庶妃这样说,云悦心头颇为复杂。一来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一败涂地,柳大夫定然拿不出证据。二来也为春庶妃在这个时候能站在自己身边觉得欣慰。三来觉得春庶妃也倒向了董藜那边,自己的判断是否真的出错了。
蓝玉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了春庶妃的请求。
柳大夫却道:“小人的证据只能给七皇子一个人看。”
云悦尖锐的声音又响起,道:“爷,这庸医分明就是在唬弄爷。爷不要给他近身的机会,以免发生意外。”
柳大夫嘲讽的笑道:“云妃,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样诡谲的心思。只是我的证据不方便露于人前罢了。七皇子,请相信小人。”
蓝玉犹豫了片刻,对着柳大夫招了招手,让他近身,云悦紧张的想要说话,却被蓝玉瞪了一眼,自觉的站在一边,不吭声了。
蓝玉和柳大夫面对面的站着,周围的侍卫们都提高了警惕,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。
董藜心中冷笑,表面上却大惊失色的道:“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?妹妹和柳大夫清清白白,姐姐何故把脏水往妹妹的身上泼。且不论我们在闺中的交情,入府以后,妹妹时时刻刻都以姐姐为先,处处尊重姐姐,自问并无任何对不起姐姐的地方。姐姐为何要这样诬赖于我?”
董藜说着,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积蓄,盈盈欲滴。
云悦不理会董藜的喊冤,摇头道:“证据确凿,妹妹还敢狡辩。你当真以为爷是笨蛋,我们大家都是笨蛋吗?离妹妹得的是瘟疫,若非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或者是什么重大的事情,你会冒着被传染的危险进入出云阁吗?出云阁中的大夫不止是柳大夫一个,为什么每次出来接你的都是柳大夫。而且还是那样亲密的姿势。妹妹你也是受过教育的大家闺秀,当明白那样亲密的举动只能和自己的丈夫之间发生。妹妹,这些问题的答案,姐姐很想知道,爷更想知道。”
董藜的心中在迅速的盘算着,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。以往的事情都有龙雪离为她事先盘算好,依着云悦的性子稍微提点董藜一下,就能让董藜做到心中有数。
可这次的事情,实在是事发突然。
董藜知道,不管怎么样,她都不能将龙雪离装病的事情泄露出来。
就在董藜左右为难之际,柳大夫清亮的嗓音响起道:“云妃当真是巧舌如簧,小人佩服。”
云悦看见柳大夫,更加怒不可遏,她曾经那样的想要笼络柳大夫却不想柳大夫最后竟然看上了董藜。见到柳大夫脸上那嘲讽的笑容,云悦心中的火气更甚,怒道:“闭嘴。”
柳大夫并未被云悦的呵斥给吓到,反而对着蓝玉拱手道:“小人有话,不知道七皇子是否愿意听?”
云悦知道柳大夫并非寻常人,有心阻拦柳大夫在蓝玉面前说话,急急忙忙的弯腰道:“爷,这柳大夫心机颇为深沉,想必是要为自己和董藜辩白。这样的话,不听也罢。横竖爷已经眼见为实了。”
柳大夫冷笑道:“云妃才是心机深沉,什么眼见为实,不过是先入为主罢了。俗话说,捉贼拿赃,捉奸拿双。云妃口口声声污蔑董侧妃和小人,实在是不知道意欲何为。”
云悦瞟了一眼蓝玉,见到他阴沉的脸色就知道柳大夫的话并未影响到蓝玉的心思,心中愈发的得意了,又见到柳大夫的话处处针对自己,她知道若是自己一再阻拦柳大夫说话,定然会让蓝玉心中对自己起疑,料想在蓝玉亲眼所见之下,事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故,便道:“那就请柳大夫解释一下为什么董妹妹会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出云阁,而且还是用这样不齿的方式进入出云阁。”
柳大夫对着蓝玉拱了拱手,道:“回爷的话,离侧妃这些日子经常说起董侧妃和她的感情情同姐妹。在有些人的眼睛里出云阁里边有瘟疫,如同龙潭虎穴一样不得踏入半步。可董侧妃是重情重义的女子,就算是死,她也毫不畏惧,愿意陪着自己的好姐妹。如此情深意重,让我们五尺男子亦为之动容。这也是小人为什么愿意帮助董侧妃进入探视离侧妃的缘故。”
“撒谎,你在撒谎。”听着柳大夫将董藜描述得这样情深意重,云悦的心头如同被刺刀狠狠一刺,歇斯底里的尖叫道:“她大可以走大门,何必如此偷偷摸摸。”
柳大夫瞟了云悦一眼,给了她一个你太无知的眼神之后,道:“云妃定然没有尝试过走大门进入出云阁,若是云妃尝试过,就不会这样说。守着出云阁大门的侍卫徐虎,是爷身边的侍卫。他对爷的指令是言听计从,爷吩咐了,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出云阁半步,他自然是不会放董侧妃进去。”
云悦抓住柳大夫言语中的漏洞,冷笑道:“既然柳大夫都知道爷有令,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半步。为何还胆大包天的帮着董侧妃进入出云阁,若是没有私情,你如何敢违抗爷的意思?”
柳大夫微笑道:“爷下这样的命令,无非是担心瘟疫蔓延。可董侧妃进入出云阁的时间已经是离侧妃的病情得到控制之后。若非如此,小人身为大夫,也是不敢做这样危险的事情的。”
柳大夫这是在赌,他在赌云悦是在最近才知道这件事的,不然不会等着现在才来发落。
很明显,他赌赢了。
云悦的情绪有些失控,呢喃摇头道:“不会的,怎么会这样。你们明明就是有私情。除非,你能证明你们之间没有私情。”
通过柳大夫的一番辩解,董藜心头有数了。这柳大夫根本是龙雪离的人,他这样说,必定是有必胜的把握。此刻的董藜底气比方才足了许多,怒极道:“姐姐未免强人所难,要证明一个人偷了东西容易,只要在那个人身上找出东西即可。若要证明一个人没有偷东西,那是极难的。就算没有在身上找到,也可以说被藏到了别的地方。姐姐这样,未免有些过分了。不知道妹妹何处得罪了姐姐,让姐姐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讲这盆污水往妹妹的身上扣。”
看着突然间气势十足的董藜,云悦气不打一处来,尖锐的嗓音变得似乎不是她自己的,道:“不错,妹妹此言说的不错。就算是我强人所难也好,过分也罢。为着后院的安宁,也为着爷着想,柳大夫或者是妹妹必须拿出你们不曾有过私情的证据。否则,以姐姐和爷的亲眼所见,你们就算是再巧言令色,也无法改变你们有私情的事实!”
董藜气的脸色通红,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,看了看蓝玉,发现他不置一词,就知道在他的心里还在权衡利弊。
柳大夫叹了口气,神色间浮现出些许挣扎,对着蓝玉拱手道:“小人若是有法子证明小人和董侧妃之间毫无私情,七皇子待如何?”
蓝玉眼神复杂的看了泫然欲泣的董藜一眼,又看了看怒不可遏的云悦,半晌眼神才定在了柳大夫的脸上,道:“若你能证明,你想如何?”
柳大夫脸上浮现出一抹森然的笑容,道:“旁人,小人也不想要追究了。可这个咄咄逼人的云妃,一定要付出代价。她就是仗着自己是嫡妃才能在这边指手画脚,若是小人要求七皇子废了她的嫡妃之位呢。”
“大胆,放肆!”蓝玉还没有开口,云悦早已经激动的叫了起来。
柳大夫对着云悦冷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道:“小人一生清白,不过一时心软想要帮着义薄云天的董侧妃,却被云妃如此冤枉。若是小人不为自己讨个公道,小人自己都会觉得愧对自己。”
云悦对着蓝玉跪下道:“爷,这奸夫在这里危言耸听,爷,妾身请求,即刻将这对奸夫****浸了猪笼。免得在这里污了爷的眼睛,坏了七皇子府的风气。”
“姐姐这样急着置妹妹于死地吗?就算是刑部审理犯人也会允许犯人申辩,姐姐连给我们辩白的机会也不给吗?爷,妾身真的是冤枉的。妾身只是太过于关心离姐姐,才会涉险。柳大夫是性情中人,不忍见着妾身整日徘徊在出云阁外,再加上离姐姐对妾身格外思念。柳大夫这才动了恻隐之心。爷明鉴啊。”董藜也接连叩头,和云悦互争长短。
一直站在一边的春庶妃跪在云悦的身边,小声道:“这事都因为妾身而起,不知妾身可否说两句。”
蓝玉扬了扬下巴,示意她说话。
春庶妃松了一口气,道:“依着妾身看来,云姐姐并没有错,她身为嫡妃,自然是要查明事情的真相。云姐姐错就错在嫉恶如仇,言语上稍微严重了一些。若是要因此废了云姐姐的嫡妃之位,也未免惩罚过重了。妾身建议,不如就罚俸半年,以示惩戒。妾身也有失察之罪,自请罚俸半年。”
听着春庶妃这样说,云悦心头颇为复杂。一来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一败涂地,柳大夫定然拿不出证据。二来也为春庶妃在这个时候能站在自己身边觉得欣慰。三来觉得春庶妃也倒向了董藜那边,自己的判断是否真的出错了。
蓝玉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了春庶妃的请求。
柳大夫却道:“小人的证据只能给七皇子一个人看。”
云悦尖锐的声音又响起,道:“爷,这庸医分明就是在唬弄爷。爷不要给他近身的机会,以免发生意外。”
柳大夫嘲讽的笑道:“云妃,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样诡谲的心思。只是我的证据不方便露于人前罢了。七皇子,请相信小人。”
蓝玉犹豫了片刻,对着柳大夫招了招手,让他近身,云悦紧张的想要说话,却被蓝玉瞪了一眼,自觉的站在一边,不吭声了。
蓝玉和柳大夫面对面的站着,周围的侍卫们都提高了警惕,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