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3 聚散(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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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王浩离开的背影,李氏的右手握住左手手腕:“小九,记住母亲的话,日后你要是娶妻生子的话,一定要挑选自己喜欢的姑娘。不要委屈自己,也不要委屈了你的妻子。当然最好是你们两情相悦,这是最好的了。母亲可等着我们小九成亲给母亲抱孙子。”
好端端怎么扯到晏云暖的身上来,晏云暖讪讪的笑着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氏,只能用笑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。这辈子都不能让李氏抱上孙子,晏云暖特别愧对李氏。梁义松在府上不安定,非要缠着梁夫人,答应让他去晏府看晏云暖。梁夫人无奈,只能带着梁义松来到晏云冬的屋里。
晏云冬递过去一记冷眼,梁义松吓得躲到梁夫人的身后,就一个宝贝孙子,梁夫人岂能不宠爱。“冬儿,你看这样,好不好,我带着松儿去晏府看看他九舅舅,很快就回府。”晏云冬对梁义松管教现在越来越严,梁义松有很多话只能偷偷跟梁夫人说。
梁夫人别提多么心疼自己的宝贝孙子,当然也不好说晏云冬什么。毕竟晏云冬也是为了梁义松好,那可是亲娘。梁夫人讪讪的笑着盯着晏云冬,晏云冬笑着:“母亲,既然您开口了,我自然会答应您。”这话一说,梁夫人松口气,“冬儿,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得意的看了梁义松一眼,怎么样,祖母厉害吧!祖母,你真是太厉害了。梁夫人和梁义松在晏云冬的眼皮底下进行眼神交流,晏云冬看到了就当做没看到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“母亲,只是现在恐怕不成。”晏云冬这话一说,梁义松顿时耷拉下小脸。至于梁义松跟晏云暖关系好,晏云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。
梁夫人颇为不解:“为什么,冬儿?”“母亲,小九现在在私塾,难道你没听二弟回来说。”梁夫人忙的都忘记了,只能转头看向梁义松:“松儿,怎么办,今日去不了了,等你九舅舅回府我们再去,好不好?”梁义松不吱声,梁夫人哄了好半天才让梁义松高兴点。
王浩一回到王府,就去了王老爷的书房,开门见山的跟王老爷说,自己要搬离王府,出去单独住。王老爷拍着桌子,“不行,我不答应!”首先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看待王老爷,王府的嫡长子岂能搬出去单独住。知道刘氏平日无理取闹,现在王老爷已经决定要好好整治刘氏,为何王浩那么着急搬离王府。
其次王老爷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,苦心栽培三十多年的王家继承人离开王府。店铺的生意离不开王浩,王老爷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,不能让王浩离开。最后一旦王浩离开王府,再想回来那就比登山还难。刘氏巴不得王浩早些离开,这样王府就由王金继承。
王金几斤几两王老爷岂会不知,也只有刘氏这样的母亲才会纵容王金。自以为自己的儿子和厉害,王浩不知道王老爷这些小算盘,“父亲,我已经决定了,还请父亲不要阻拦我。”
王老爷起身走到王浩面前:“你为什么一心要离开王府,还不是因为春儿下堂一事,跟你母亲没有多大关系。是春儿自己要离开,觉得这些年没有给你生下一儿半女觉得亏欠你,不想再拖累你。她活的太累了,你回头好好劝劝她,把她接回府上来。我和你母亲好好待她就是,这一次我对你保证,要是你母亲再对春儿有任何不满,我一定去跟族长说休了她。你们母子之间不要闹得那么僵,她怎么说也是生养你的母亲,传出去,让人见笑。店铺还需要你,浩儿,就当父亲求你,好不好?别搬出王府,我们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商量。”
“父亲,如果早些说这样的话,也许我会考虑,但现在晚了,对不起,我要把春儿带回来,必须要给她一个安定的环境。至于母亲那,我待会亲自去跟母亲请罪,还请母亲见谅,儿子不孝。”王老爷真恨不得当初没掐死王浩,现在尽知道来刺激自己。
王浩的态度非常坚持,王老爷还怎么说些什么。只能叹口气:“你自己要考虑清楚,是生你养你长大的父母重要,要是不能为了传宗接代的晏云春重要。”说完转身离开,在王老爷心里,晏云春千好万好,就有一点不好。不能生孩子,那就不能算作一个完整的女人。
王老爷现在也后悔,早知道当初就不会答应王浩娶晏云春。晏云春对王浩来说,现在已经侵入骨髓,离开父母,王浩依然能活的好好。可是离开晏云春,王浩就如同行尸走肉。“父亲,儿子也是没有办法,请父亲原谅儿子的任性。”望着王老爷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,不想让李氏失望。
得不到李氏的首肯,就见不到晏云春。刘氏在屋里乐不可支,现在把王浩夫妻俩要闹起来,指不定王府会王家。刘氏可就等着这一日,晏云梅在屋里讨好刘氏,一会儿敲敲后背,一会儿揉揉肩,现在坐在刘氏腿边,给刘氏按摩双腿。今日真是很痛快,“梅儿,好了,你辛苦了,你也累了,回去歇息去吧!”
晏云梅伺候刘氏非常周到,“母亲,梅儿这些算不了什么,只要母亲高兴,梅儿做什么都愿意。”说完腼腆的裂开嘴角,“你这孩子,就是嘴甜,刘嬷嬷,把我首饰盒里的玉如意拿给二少夫人带回去。”刘氏高兴,晏云梅跟着沾光,有福气了。
晏云梅连连道谢,接过玉如意,一看成色不错,刘氏现在对晏云梅越来越喜欢,正和晏云梅的心意。“夫人,大少爷求见。”丫鬟进来禀告,刘氏皱眉,王浩来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。不用想也知道,跟晏云春有关系。既然王浩来了,那么晏云梅还是赶紧离开。虽说心里很好奇,想留下听听,到底王浩跟刘氏说些什么。
私塾的夫子找到晏云暖,“来,晏九公子,坐下吧!”还在跟李氏说话闲聊,就听到夫子身边的书童跑过来说夫子找晏云暖。李氏连忙催促晏云暖去见夫子,必定有要紧之事。再次回到李氏身边,晏云暖脸色不对。“小九,怎么了,夫子跟你说什么了?”
李氏胆战心惊的询问,紧张的心里已经冒汗,今天李氏已经手了不少打击,可千万别有事再刺激她。“母亲,夫子说我可以参见乡试,您觉得如何?”在私塾晏云暖算很认真的好学生,夫子自然喜欢。对晏云暖多关心,还因为晏府和梁府的关系,不看僧面看佛面,李氏当下就握住晏云暖的手。
喜笑颜开:“真的,小九,那真是太好了。夫子既然跟你说,那就说你在私塾表现很好。当然要参见,母亲送你来私塾,就是希望有一日你能金榜题名,这样母亲脸上也有光。”“那好,母亲,小九听您的,一会就去跟夫子说,参见明年的乡试。”这样晏云暖就能更一步的回到京城,用自己的方式,通过自己的努力。
李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太阳快落山。“小九,我也该回府去了,我还有不少事要忙活,到年关了,府上不能没有我。”如果出差错,就很容易让老祖宗抓到话柄。李氏不愿意这样,晏云暖点点头:“嗯!母亲,您放心的回去,大姐在我这很好,大姐夫要来的话,我怎么办?”
让不让王浩见晏云春,得跟李氏请教。李氏迟疑片刻:“要是他能答应我的要求,自然可以让他见你大姐。”言下之意就是没完成李氏吩咐的事,那么王浩就不可以见晏云春。时辰不早,晏云暖也不耽误李氏,赶紧送李氏离开。一路上李氏也不踏实,还在担心晏云春。
这丫头性子倔强,作出的决定很难改变。李氏要想想辙,才能说服她。刘氏冷哼:“浩儿,你别做梦,我不可能去跟晏云春道歉。”没做错任何事,刘氏不会低头认错。就算做错,刘氏一样不认错。刘氏身为长辈,一旦认错,日后在王府还有何威严所在,王浩盯着刘氏:“母亲,您当真不愿意跟春儿道歉?”
“我不想再说第二遍,我不道歉,我说的没错,那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当初可是你一心一意娶回王府来,现在你也看到了。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我和你父亲考虑,别人的闲言闲语我们听不下去。”一提到这个,刘氏就来气。每次有宴会,看到那些其他府上的夫人,就会有意无意的问起晏云春的肚子。
刘氏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你说晏云春的肚子没动静,那跟刘氏有什么关系。王浩坚持不纳妾,难道刘氏要把他亲自送到姑娘床上才行。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刘氏何苦那么费力。
“母亲,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也不勉强母亲。只是母亲,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,我前几日好像看到二弟去赌坊,不知道做什么去了?”赌坊,王浩该不会要害王金。刘氏立马站起身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“其实也没什么,后来我打听一下,二弟欠了赌坊为数不少的银子,不知道母亲想不想让父亲知道此事?”
王浩只能威胁刘氏,否则劝说不了刘氏。刘氏坚持不跟晏云春道歉,现在王浩只能使出杀手锏。“浩儿,你觉得你说的话我会相信吗?你二弟平日都在私塾读书,休息的时候就会回府。哪里有时间去赌坊赌钱,你可别信口胡说。”刘氏对自己的亲儿子很相信,不会被王浩忽悠。
“母亲,我知道您对二弟的关心超过我,但是这样的事,您觉得我会信口胡说吗?尤其告诉父亲后,父亲肯定回去查探清楚。断然不会冤枉二弟,要是母亲不行的话,我把赌坊的名字告诉母亲,母亲去查探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,如何?”王浩既然说的出来,那就说明确有其事。
等王金回来,看刘氏不好好教训他一顿,否则不知道天高地厚,赌坊也是他能去的地方。这一刻,刘氏从未希望过眼前的王浩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让王浩做任何事。不对,王浩不知道,想到这里,刘氏就拉下脸:“王浩,你太过分了,明知你父亲最讨厌人去赌坊赌钱。尤其家谱上还有家规,王家的子孙不能赌钱,一旦有的话,就要逐出王府。你到底安得什么心,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,引诱你二弟去赌坊赌钱,是不是?”
刘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是不是跟王浩有关系。王浩冷笑:“母亲,你未免太高估我了,我没那么大的能耐。要是母亲不想二弟去赌坊的事被父亲知道,那就去跟春儿道歉。”王浩会不会为了得到王府,才会这样陷害王金。刘氏怀疑的目光在王浩脸上打转,一定是这样。
否则也不会被他知道,刘氏突然变脸,温柔的开口:“浩儿,母亲也是为了你好。晏云春进门十年,肚里都没有动过,母亲让你纳妾,给你留下一个血脉。等到你老了,也好给你养老送终。你都把母亲的话当做耳旁风,你说母亲怎么能不生气,你要谅解母亲。”
“母亲,您说这些都没用,我就要您去给春儿道歉,其他的话,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别说了。”王浩眼看着天色暗了,看来只有明日才能去见晏云春。刘氏憋着一肚子的火气,只能往下压。“浩儿,怎么说,你跟金儿都是亲兄弟,你真的就希望你二弟被你父亲逐出王府。你真的忍心吗?平日你二弟对你这个大哥多尊敬,多听你的话,你也不是不知道,为什么就要为难他?”
一旦王老爷知道,依照他的脾气秉性,一怒之下肯定把王金逐出王府。日后王府就是王浩一人继承,不行,刘氏不能一味冲动惹毛王浩。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希望能劝说王浩。“母亲,您说再多的话也不如您去给春儿道歉,只要您给春儿道歉,我保证不告诉父亲。另外还让母亲您高兴,我会搬出王府单独住。”要是这样的话,刘氏必定会掂量。
目送王浩离开的背影,李氏的右手握住左手手腕:“小九,记住母亲的话,日后你要是娶妻生子的话,一定要挑选自己喜欢的姑娘。不要委屈自己,也不要委屈了你的妻子。当然最好是你们两情相悦,这是最好的了。母亲可等着我们小九成亲给母亲抱孙子。”
好端端怎么扯到晏云暖的身上来,晏云暖讪讪的笑着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氏,只能用笑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。这辈子都不能让李氏抱上孙子,晏云暖特别愧对李氏。梁义松在府上不安定,非要缠着梁夫人,答应让他去晏府看晏云暖。梁夫人无奈,只能带着梁义松来到晏云冬的屋里。
晏云冬递过去一记冷眼,梁义松吓得躲到梁夫人的身后,就一个宝贝孙子,梁夫人岂能不宠爱。“冬儿,你看这样,好不好,我带着松儿去晏府看看他九舅舅,很快就回府。”晏云冬对梁义松管教现在越来越严,梁义松有很多话只能偷偷跟梁夫人说。
梁夫人别提多么心疼自己的宝贝孙子,当然也不好说晏云冬什么。毕竟晏云冬也是为了梁义松好,那可是亲娘。梁夫人讪讪的笑着盯着晏云冬,晏云冬笑着:“母亲,既然您开口了,我自然会答应您。”这话一说,梁夫人松口气,“冬儿,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得意的看了梁义松一眼,怎么样,祖母厉害吧!祖母,你真是太厉害了。梁夫人和梁义松在晏云冬的眼皮底下进行眼神交流,晏云冬看到了就当做没看到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“母亲,只是现在恐怕不成。”晏云冬这话一说,梁义松顿时耷拉下小脸。至于梁义松跟晏云暖关系好,晏云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。
梁夫人颇为不解:“为什么,冬儿?”“母亲,小九现在在私塾,难道你没听二弟回来说。”梁夫人忙的都忘记了,只能转头看向梁义松:“松儿,怎么办,今日去不了了,等你九舅舅回府我们再去,好不好?”梁义松不吱声,梁夫人哄了好半天才让梁义松高兴点。
王浩一回到王府,就去了王老爷的书房,开门见山的跟王老爷说,自己要搬离王府,出去单独住。王老爷拍着桌子,“不行,我不答应!”首先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看待王老爷,王府的嫡长子岂能搬出去单独住。知道刘氏平日无理取闹,现在王老爷已经决定要好好整治刘氏,为何王浩那么着急搬离王府。
其次王老爷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,苦心栽培三十多年的王家继承人离开王府。店铺的生意离不开王浩,王老爷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,不能让王浩离开。最后一旦王浩离开王府,再想回来那就比登山还难。刘氏巴不得王浩早些离开,这样王府就由王金继承。
王金几斤几两王老爷岂会不知,也只有刘氏这样的母亲才会纵容王金。自以为自己的儿子和厉害,王浩不知道王老爷这些小算盘,“父亲,我已经决定了,还请父亲不要阻拦我。”
王老爷起身走到王浩面前:“你为什么一心要离开王府,还不是因为春儿下堂一事,跟你母亲没有多大关系。是春儿自己要离开,觉得这些年没有给你生下一儿半女觉得亏欠你,不想再拖累你。她活的太累了,你回头好好劝劝她,把她接回府上来。我和你母亲好好待她就是,这一次我对你保证,要是你母亲再对春儿有任何不满,我一定去跟族长说休了她。你们母子之间不要闹得那么僵,她怎么说也是生养你的母亲,传出去,让人见笑。店铺还需要你,浩儿,就当父亲求你,好不好?别搬出王府,我们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商量。”
“父亲,如果早些说这样的话,也许我会考虑,但现在晚了,对不起,我要把春儿带回来,必须要给她一个安定的环境。至于母亲那,我待会亲自去跟母亲请罪,还请母亲见谅,儿子不孝。”王老爷真恨不得当初没掐死王浩,现在尽知道来刺激自己。
王浩的态度非常坚持,王老爷还怎么说些什么。只能叹口气:“你自己要考虑清楚,是生你养你长大的父母重要,要是不能为了传宗接代的晏云春重要。”说完转身离开,在王老爷心里,晏云春千好万好,就有一点不好。不能生孩子,那就不能算作一个完整的女人。
王老爷现在也后悔,早知道当初就不会答应王浩娶晏云春。晏云春对王浩来说,现在已经侵入骨髓,离开父母,王浩依然能活的好好。可是离开晏云春,王浩就如同行尸走肉。“父亲,儿子也是没有办法,请父亲原谅儿子的任性。”望着王老爷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,不想让李氏失望。
得不到李氏的首肯,就见不到晏云春。刘氏在屋里乐不可支,现在把王浩夫妻俩要闹起来,指不定王府会王家。刘氏可就等着这一日,晏云梅在屋里讨好刘氏,一会儿敲敲后背,一会儿揉揉肩,现在坐在刘氏腿边,给刘氏按摩双腿。今日真是很痛快,“梅儿,好了,你辛苦了,你也累了,回去歇息去吧!”
晏云梅伺候刘氏非常周到,“母亲,梅儿这些算不了什么,只要母亲高兴,梅儿做什么都愿意。”说完腼腆的裂开嘴角,“你这孩子,就是嘴甜,刘嬷嬷,把我首饰盒里的玉如意拿给二少夫人带回去。”刘氏高兴,晏云梅跟着沾光,有福气了。
晏云梅连连道谢,接过玉如意,一看成色不错,刘氏现在对晏云梅越来越喜欢,正和晏云梅的心意。“夫人,大少爷求见。”丫鬟进来禀告,刘氏皱眉,王浩来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。不用想也知道,跟晏云春有关系。既然王浩来了,那么晏云梅还是赶紧离开。虽说心里很好奇,想留下听听,到底王浩跟刘氏说些什么。
私塾的夫子找到晏云暖,“来,晏九公子,坐下吧!”还在跟李氏说话闲聊,就听到夫子身边的书童跑过来说夫子找晏云暖。李氏连忙催促晏云暖去见夫子,必定有要紧之事。再次回到李氏身边,晏云暖脸色不对。“小九,怎么了,夫子跟你说什么了?”
李氏胆战心惊的询问,紧张的心里已经冒汗,今天李氏已经手了不少打击,可千万别有事再刺激她。“母亲,夫子说我可以参见乡试,您觉得如何?”在私塾晏云暖算很认真的好学生,夫子自然喜欢。对晏云暖多关心,还因为晏府和梁府的关系,不看僧面看佛面,李氏当下就握住晏云暖的手。
喜笑颜开:“真的,小九,那真是太好了。夫子既然跟你说,那就说你在私塾表现很好。当然要参见,母亲送你来私塾,就是希望有一日你能金榜题名,这样母亲脸上也有光。”“那好,母亲,小九听您的,一会就去跟夫子说,参见明年的乡试。”这样晏云暖就能更一步的回到京城,用自己的方式,通过自己的努力。
李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太阳快落山。“小九,我也该回府去了,我还有不少事要忙活,到年关了,府上不能没有我。”如果出差错,就很容易让老祖宗抓到话柄。李氏不愿意这样,晏云暖点点头:“嗯!母亲,您放心的回去,大姐在我这很好,大姐夫要来的话,我怎么办?”
让不让王浩见晏云春,得跟李氏请教。李氏迟疑片刻:“要是他能答应我的要求,自然可以让他见你大姐。”言下之意就是没完成李氏吩咐的事,那么王浩就不可以见晏云春。时辰不早,晏云暖也不耽误李氏,赶紧送李氏离开。一路上李氏也不踏实,还在担心晏云春。
这丫头性子倔强,作出的决定很难改变。李氏要想想辙,才能说服她。刘氏冷哼:“浩儿,你别做梦,我不可能去跟晏云春道歉。”没做错任何事,刘氏不会低头认错。就算做错,刘氏一样不认错。刘氏身为长辈,一旦认错,日后在王府还有何威严所在,王浩盯着刘氏:“母亲,您当真不愿意跟春儿道歉?”
“我不想再说第二遍,我不道歉,我说的没错,那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当初可是你一心一意娶回王府来,现在你也看到了。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我和你父亲考虑,别人的闲言闲语我们听不下去。”一提到这个,刘氏就来气。每次有宴会,看到那些其他府上的夫人,就会有意无意的问起晏云春的肚子。
刘氏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你说晏云春的肚子没动静,那跟刘氏有什么关系。王浩坚持不纳妾,难道刘氏要把他亲自送到姑娘床上才行。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刘氏何苦那么费力。
“母亲,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也不勉强母亲。只是母亲,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,我前几日好像看到二弟去赌坊,不知道做什么去了?”赌坊,王浩该不会要害王金。刘氏立马站起身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“其实也没什么,后来我打听一下,二弟欠了赌坊为数不少的银子,不知道母亲想不想让父亲知道此事?”
王浩只能威胁刘氏,否则劝说不了刘氏。刘氏坚持不跟晏云春道歉,现在王浩只能使出杀手锏。“浩儿,你觉得你说的话我会相信吗?你二弟平日都在私塾读书,休息的时候就会回府。哪里有时间去赌坊赌钱,你可别信口胡说。”刘氏对自己的亲儿子很相信,不会被王浩忽悠。
“母亲,我知道您对二弟的关心超过我,但是这样的事,您觉得我会信口胡说吗?尤其告诉父亲后,父亲肯定回去查探清楚。断然不会冤枉二弟,要是母亲不行的话,我把赌坊的名字告诉母亲,母亲去查探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,如何?”王浩既然说的出来,那就说明确有其事。
等王金回来,看刘氏不好好教训他一顿,否则不知道天高地厚,赌坊也是他能去的地方。这一刻,刘氏从未希望过眼前的王浩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让王浩做任何事。不对,王浩不知道,想到这里,刘氏就拉下脸:“王浩,你太过分了,明知你父亲最讨厌人去赌坊赌钱。尤其家谱上还有家规,王家的子孙不能赌钱,一旦有的话,就要逐出王府。你到底安得什么心,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,引诱你二弟去赌坊赌钱,是不是?”
刘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是不是跟王浩有关系。王浩冷笑:“母亲,你未免太高估我了,我没那么大的能耐。要是母亲不想二弟去赌坊的事被父亲知道,那就去跟春儿道歉。”王浩会不会为了得到王府,才会这样陷害王金。刘氏怀疑的目光在王浩脸上打转,一定是这样。
否则也不会被他知道,刘氏突然变脸,温柔的开口:“浩儿,母亲也是为了你好。晏云春进门十年,肚里都没有动过,母亲让你纳妾,给你留下一个血脉。等到你老了,也好给你养老送终。你都把母亲的话当做耳旁风,你说母亲怎么能不生气,你要谅解母亲。”
“母亲,您说这些都没用,我就要您去给春儿道歉,其他的话,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别说了。”王浩眼看着天色暗了,看来只有明日才能去见晏云春。刘氏憋着一肚子的火气,只能往下压。“浩儿,怎么说,你跟金儿都是亲兄弟,你真的就希望你二弟被你父亲逐出王府。你真的忍心吗?平日你二弟对你这个大哥多尊敬,多听你的话,你也不是不知道,为什么就要为难他?”
一旦王老爷知道,依照他的脾气秉性,一怒之下肯定把王金逐出王府。日后王府就是王浩一人继承,不行,刘氏不能一味冲动惹毛王浩。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希望能劝说王浩。“母亲,您说再多的话也不如您去给春儿道歉,只要您给春儿道歉,我保证不告诉父亲。另外还让母亲您高兴,我会搬出王府单独住。”要是这样的话,刘氏必定会掂量。